这一切都被宫尚角看在眼里,生怕二人生了嫌隙,他连忙缓和,</p>
<span>宫尚角</span>好了,不过是一点皮外伤,没什么大不了的。</p>
<span>宫尚角</span>我以前在宫门外经常厮杀,难免受伤,哥哥一个男人若是连这点疼痛都忍不了又有何颜面当一宫之主?</p>
他安抚着禾昭,温言细语,</p>
<span>宫尚角</span>昭昭,不要怪你远徵哥哥。</p>
说不怪是假的,毕竟若不是宫子羽和宫远徵胡闹,宫尚角断然不会受伤。</p>
但既然受害者本人都如此大方的原谅了他,禾昭又有什么理由继续责怪宫远徵呢?</p>
可现下她还是憋着一肚子的火,对宫远徵没办法给笑脸,只能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p>
<i>禾昭</i>我不怪他就是了。</p>
禾昭本想留下来照顾宫尚角,可没一会儿,门外便有侍卫来通报,执刃请宫尚角到执刃殿一谈。</p>
既然是执刃,必然是有要事。禾昭亲手为宫尚角披上大氅,把他包裹的严严实实,</p>
<span>宫尚角</span>天色已晚,昭昭,你和远徵一同回去吧。</p>
他对一边失魂落魄的宫远徵吩咐,</p>
<span>宫尚角</span>远徵,你负责把昭昭送回商宫。</p>
宫远徵回过神来,看见他的眼神,点了点头。</p>
出了角宫,走在宽阔的青石道上,寂静的只能听见风声,和望见天上的一轮凄清明月。</p>
禾昭其实不太想和他走在一起,只是夜里黑,还十分安静,总觉得心里发毛,更不要说她脑海中还忍不住的幻想出鬼来。</p>
禾昭便不得不离宫远徵近一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