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压着重重疑惑,独自坐了很久很久,直到身体疲累的不行,才倒在床榻上沉沉睡去,未曾来得及洗漱。</p>
怜卿一个人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婢女们都在院子里干自己的事情,没有人进去打扰怜卿,</p>
或者说这些奴婢也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怜卿又不是南星晔,不过一个暖床的,还不值得他们这些奴婢把她当成主子尽心尽力的伺候着。</p>
做完活计,这些婢女也就坐在廊下,窃窃私语的讨论着自己的话题,和谐的很,她们完全没注意,隔了一个时辰之后,在门口洒扫的侍女看了一眼紧闭的屋子,悄悄退了出去。</p>
……</p>
南胥月从凉亭里回来,他在屋子里,努力练习着站起来,侍从就在一边看着南胥月,等到他接到消息说怜卿自己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一个时辰还没出来的时候,南胥月不由得皱起了眉头。</p>
这侍女是他特地安排在怜卿院子里的,他只是双腿废了,加上懒得和南星晔争抢,看起来势弱,可实际上他也是有自己的势力的,无外乎他想或不想而已。</p>
南胥月得到消息,再也坐不住了,让侍从推着他,避开山庄的耳目,悄悄的到了怜卿的院子里,恰好避开了那些说闲话的婢女们。</p>
南胥月到了怜卿的院子之后,才开始茫然懊恼自己的冲动,他有什么立场什么资格过来呢……</p>
南胥月纠结了许久,叹息一声,他的手下封遥站在他身边,缓缓翻了个不甚明显的白眼,开口道,</p>
“公子,反正我是女子,我去探查一下雀儿姑娘休息了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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