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逢有人来买酒,夕烛脸上少见露出了一丝羞涩的表情,放开了萧若风拿着竹提子去给人打酒。</p>
萧若风坐下来看着含笑她的动作,她略带些羞意的脸好像比初见时更美了,云娇雨怯,含羞隐媚。</p>
待人走了,夕烛过来与他坐在一处,萧若风忍住将人抱进怀里的冲动,只是牵住她的手握在手中。</p>
夕烛自然随他,还反手用自己的掌心去蹭了蹭他修长的指节:“累不累?”</p>
萧若风摇头,口中却说的是:“本来是很累,但看见你就一点儿都不累了。”</p>
夕烛弯起眼睛:“你好像越来越会说假话讨我开心了。”</p>
她挠了挠萧若风的掌心,告诉他:“叶云和我一起回的天启。”</p>
见萧若风听到这个消息一点都没有惊讶,只是淡淡点了点头,他便猜到应该是姬若风已经传递过消息:“姬若风已经告诉过你了?”</p>
“对,在你们回天启的路上,”萧若风怕夕烛误以为他在监视她,又连忙解释,“我没有让他将你们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只是叶鼎之在天启还是被通缉的身份,所以他才传此消息给我的。”</p>
夕烛根本就没有怪他让姬若风传消息,只是因为叶鼎之此次是为了镇西候百里洛陈之事来天启,而萧若风又是带百里洛陈回天启的人,所以她想问问朝中关于这一次镇西候谋逆之说到底会是怎样处理。</p>
“我没有怪你,只是这一次叶鼎之是为镇西侯的事来天启的,所以我想问你,朝廷让你将镇西候带回天启,到底是想怎么处置他?”</p>
萧若风捏了捏她的手掌,用让人安心的语气说:“放心,镇西候不会有事。”</p>
“那你父皇?”夕烛问。</p>
提到太安帝,萧若风的眼神变得幽深深邃,“父皇也没想过要用谋逆之罪处置镇西候,即便他想,这个罪名也安不到镇西候身上,北离,无人能以无证之罪冤镇西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