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p>
斛斯蓉想。</p>
只要在苏昌河身边，她的神思好像就一直静不下来。</p>
今夜云动，风动，终究只不过是她的心在动。</p>
如果她真的任性到底，会怎样呢？</p>
斛斯蓉自己都不知道。</p>
在从前的人生中，她也无法预料会出现这样一个人，打破她毕生所学，全心追求的东西。</p>
她忍不住沉迷，但同时又分裂出另一个清醒的自己审视着她，看管着她。</p>
这次从流光城来找他之前，她本以为可以控制的，这份迷乱的心。</p>
但现在看，好像太难。</p>
斛斯蓉从来没有发现自己的自制力这么差过。</p>
自入佛门，百般戒律，修行仪轨及伦理准则，她向来是遵守的最好的那个，不需要师父师叔耳提面命，自然而然便能做到最好。</p>
可是如今，贪嗔痴妄每一条她似乎都占全了。</p>
“小居士这样看我……”苏昌河又弯下腰凑近斛斯蓉，直勾勾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装的满满当当的，是他。</p>
“一定是觉得我说的对。”他说。</p>
小居士还说她没有同意，这样看着他，明明就是在说邀请。</p>
其实小居士心里也想的吧，想让他把她拉下神台。</p>
两人几乎就快要挨着，这次斛斯蓉没有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