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骏摸着下巴，若有所思。</p>
眼前这个年轻女人，说话条理清晰，目标明确，没有初来乍到的怯场，也没有急于求成的浮躁。和他接触过的许多在这行的人很不一样。</p>
“桥梁……这个想法有意思。不过，姜小姐，国内市场水不浅，规矩也多。光有想法和外面的资源，恐怕还不够。”</p>
“我明白。”姜暮点头，“所以需要陈老板这样的前辈指点，也需要找到合适的切入点和人手。”</p>
她顿了顿，“其实今天来，除了拜会您，也是想实地过来看看。听说南京城南有个规模不小的旧车交易市场，还有一些零散的改装作坊，我想去转转。”</p>
“城南那边啊，”陈骏摆摆手说，“鱼龙混杂，都是些小打小闹，车源也杂，事故车、水泡车不少，姜小姐去那里可得仔细着点。”他言语间带着几分对那个更草根、更混沌的市场的疏离感。</p>
“多谢提醒，我会注意。”</p>
姜暮微笑，心里却清楚，那些“鱼龙混杂”的地方，往往才藏着最真实的市场脉搏，也可能有她需要的那种——对车辆本身充满热情、不局限于条条框框的“匠人”。</p>
就像当年的靳朝。</p>
又聊了些行业概况和可能的合作方向，姜暮起身告辞。</p>
陈骏将她送到门口，递上了一张他自己的名片：“姜小姐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城南那边，如果真要去，提我陈骏的名字，多少管点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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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陈老板。”姜暮接过名片，礼貌道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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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走入冰冷的雨丝中，她呼出一口白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