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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振华靠在沙发里，放弃了所有伪装，声音带着长久压抑后的疲惫和解脱。</p>
“我们确实不是普通的医护人员，至少不全是。”</p>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p>
“我们是‘烛龙’下属，‘生命序列’项目组的外勤科研人员。”</p>
“‘烛龙’，如你们所猜测，是国家在末世征兆初现时，紧急成立的最高机密应对机构。</p>
旨在研究病毒起源、异能觉醒机制，并尝试引导人类进化方向。”</p>
“我们的任务，是潜伏在S市第三人民医院收集第一手的变异体数据。</p>
记录异能者的出现和表现，并在可能的情况下，获取……样本。”</p>
说到“样本”时，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以启齿的羞愧。</p>
丁程鑫的眼神冷了几分，但没有打断他。</p>
“末世爆发比预计的更快、更猛烈。通讯彻底中断，我们与‘烛龙’总部失去了联系。</p>
医院成了孤岛，我们也从观察者变成了被困者。为了活下去，也为了保住核心数据和设备。</p>
我们不得不伪装成普通幸存者，利用医院的应急储备和一些非常规手段，艰难维持。”</p>
他苦笑着指了指自己的眼镜：</p>
“这东西不只是眼镜，也是简易的观测记录仪。我们身上的白大褂内衬，有特殊的信号反射材料。</p>
理论上，如果‘烛龙’的侦察机或特殊信号扫描经过附近，有可能发现我们。”</p>
“至于那个U盘里的内容……”</p>
林副院长深吸一口气，</p>
“是我们在被困期间，整理出的最重要的一部分观测数据和初步分析报告，以及我们根据一些零散信息和变异体特征。</p>
反向推导出的，关于病毒可能来源的几个极其初步的、未经证实的猜想。”</p>
马嘉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平静地看着他：</p>
<span>马嘉祺</span>“‘晨曦计划’呢？赵乾呢？</p>
<span>马嘉祺</span>你知道多少？”</p>
林副院长听到“晨曦计划”四个字，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脸上露出混杂着恐惧和厌恶的神情。</p>
“‘晨曦计划’那是‘烛龙’内部一个早已被叫停的激进且违背伦理的提案！</p>
主张通过极端手段筛选和催化异能者，甚至不惜进行活体改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