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万璟然一愣,有些隐约模糊的猜测冒头,但还抓不到实T,「那他们通常会把什麽样的人,视为延续?」
「书写他们传记的作家,和模仿犯……」虞浩楠垂着眼思考,「有些连环杀手会对这类人产生强烈的情感连结,作家让他们的事蹟得以流传;模仿犯延续他们的事业,他们可能能够从这两类人身上感受到被理解,而将对方视为自己的延续。」
「被理解,是吗?」万璟然沈默了好一阵子,虞浩楠没有打扰她,只是在一旁看着,他拖动音频的进度条,回到几个让他有些疑虑的节点又听了一遍。
半晌,万璟然回神,「我得回去整理一下,谢了,明天早上见。」说完,她拿起自己的东西、抱着怀通便要离开。
虞浩楠走到门边送她,「等一下,我刚才听录音档,有个地方有点奇怪,但我得先说,我不是做心理分析的,只能根据过去经手过的案子给你一些规律上的总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
虞浩楠倚在门边,「孙亦舒在描述自己的负面情绪的时候,经常会省略主词,两个主要的可能X,她刻意cH0U离自己的情感,因为她没办法再承受同样的情绪,另一个,有可能那不是她的情绪。」
万璟然一边思考着,点头,「谢了,掰。」
「晚安。」虞浩楠微笑。
万璟然抿嘴,「……晚安。」
夜幕低垂,万璟然回到家,迅速的整理好下午访谈的逐字稿,像在做理解一样,字斟句酌。
「但也有可能过度理解对吧?像是老师说作家想表达愁绪,但作家说那句真的只是说明天气很热。」据说让作家去做自己文章的理解都无法拿满分,因为理解都过度理解了。
万璟然看向淮通。
她每次遇到想不通的事,便会习惯X的和淮通说话,虽然淮通不会回覆,但说话能帮助她整理思绪。
淮通早已习惯人类神神叨叨,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万璟然一眼,「喵」了声以示陪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万璟然转身抓着淮通的前爪,「现在有几个疑点,第一,叙事太完整,但叙事太完整,可能只是因为孙亦舒写书、看心理医生,她的脑子里已经有个很完整的事件走向,所以这可能是合理的。」
猫爪在上原则,淮通cH0U出自己的爪子,放在万璟然手上,「第二,孙晋诚说的延续到底是什麽意思?他对孙亦舒举报自己这件事并没有负面情绪,反而……有点骄傲,代表孙亦舒在他看来做对了些什麽,那她做对了什麽?」
「第三,舍弃乘载情绪的主T,是基於什麽样的心理状态下做的选择?」
万璟然皱着眉,与淮通对望,小猫的眼睛又黑又大,圆滚滚的,跟他的脑袋瓜一样,「宝宝,你听懂了吗?」
淮通又长长的喵了声,听起来像在叫妈,万璟然笑了,下一秒她的笑容僵滞在脸上,缓缓消失,「还有……有一个人在後面的故事里完全消失了。」
「孙亦舒的母亲在故事里完全消失了。」
屋子里只剩小猫浅浅的呼噜声,万璟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在缓缓加速,「哈……」
过於完整的叙事、被消失的关键角sE,和延续。
她垂眼,cH0U回被压在猫爪底下的手,重新拟了一版这周要与孙晋诚访谈的访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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