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有午休的机会,却被门外的声音吵醒,池安夏骂骂咧咧地从床上坐起来。
不对,门外的声音,越听越不对。
他好奇下床,推开房门,才发现,那是男孩软绵绵的呻吟声。
池安夏视线顺着呻吟声望过去。
光线昏暗的走廊上,侧颜精致的男孩酥胸半露,衣衫凌乱不堪,正被压在墙上后入。他单腿帖墙而立,双乳被墙壁挤到变形,另外一条细长的腿颤颤巍巍地挂在对方的手臂里。
似乎是舒服到了极致,他的呻吟声像是能掐出水来,一声高过一声。
公然在走廊做爱,并发出毫不避讳的呻吟声,这不是最让池安夏感到震惊的。
最让他感到震惊的是,那扶着男孩一下一下抽送的人,不是别人。
是池舟。
是他那乖巧温顺像块木头的弟弟池舟。
而池舟身下被抽送的人,正是他弟媳,陆听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未想过,会撞见他们俩做爱的模样。
池安夏受了惊吓,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却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从后将他的睡衣掀起,恶趣味地打了个蝴蝶结,
“在看什么?”
紧接着,温热的手掌伸到了他的两腿之间。
内裤被脱到了小腿上挂着,手把玩着他的湿漉漉的肉缝。
“看他们做爱都看这么湿吗?”顾应州的声音吐在他的耳垂上。
不等池安夏出声,火热的肉棒就抵着穴口埋进了他的身体。
后入的姿势,又深又刺激。他看不到他的脸,身体却成了他的囊中物。
“嘶……”他缓缓抽动了下,发出一声满足喟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暗的走廊里,池舟还在同陆听安做爱,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池安夏在被顾应州抽送的时候,却不得不看着他俩做爱的画面。
新鲜…刺激…又羞耻……
他有些抗拒,想要别开脸,却被顾应州强行扣住了脖颈。
“看……”说着,将他一只腿抬起,方便进出,“他们在做爱,我们也在做爱。”
做爱两字咬的缓慢,清晰的落在耳边。
“而且,我们的姿势一样。”
虽然知道自己不应该,也不能,可在听到他这句话后,池安夏的脑海里当真浮现了乱伦的画面——他被压在墙上,而他的弟弟池舟,则抱着他的腰,在他的身体里抽送。
画面过于逼真,他甚至下意识以为此刻被夹在自己体内的,就是池舟的肉棒。
那东西又大又热,曲张虬结的青筋帖着肉壁微微跳动,像是在挠他痒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安夏下身一哆嗦,吐出一口水汪汪的蜜液。
顾应州轻轻一哼,磨碾着他的花心,放缓了抽插的速度,“真是不经逗,越来越敏感了……”
顾应州就着热乎乎的水流,将他的身体操得噗呲噗呲作响。
他被弄得双腿泛酸,腿儿挂在他臂弯里,单腿踮足站立的姿势使他成了个任人宰割的羔羊,又似个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嫩草,在他的顶弄下,压根连站都站不稳。
酥麻感麻痹着下身的神经,身体仿佛都在往下坠。
慢动作的抽送仿佛是在刻意折磨他。
池安夏情不自禁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后仰脖子,将有气无力的身体靠在他身上。脑袋蹭在顾应州肩窝的地方,一手反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掐着他的手臂,发白的指甲嵌入洁白的布料里。
“叫出来。”顾应州垂头咬他的耳垂,湿滑的舌头从他的耳廓舔到耳后的粉白嫩肉,“宝宝……我想听你的声音。”
这声“宝宝”叫得又轻又缠绵,仿佛顺着耳膜直直蹿进了身体里,电流般流窜着,同血液融为一体。
池安夏只觉得半边身体都被他喊酥了,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廊里还站着池舟和陆听安,在他们面前叫床,他觉得难为情。
“宝宝……”他的热气吐上他的侧脸,空着的手撩起他的上衣,顺着平摊的腰腹向上,
“我想听你的声音。”
来到了目的地,握住了他的乳,食指点在蓓蕾的位置,停留了会儿后,就开始摩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