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辞站在门口,背对着他,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几秒后,她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然后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p>
门关上,隔绝了病房内令人窒息的气氛。</p>
沈妤辞靠在冰冷的走廊墙壁上,缓缓吐出一口气,眼底的脆弱和慌乱瞬间褪去,</p>
<i>沈妤辞内心</i>“呵……胃口不小。严浩翔,你果然是最快也最直接的那一个。”</p>
鲜血和眼泪,果然是最好的催化剂。</p>
不过,想把她也变成所有物?那就看看,最后到底是谁,驯服了谁。</p>
她整理了一下表情,重新挂上那副带着担忧和疲倦的面具,朝着护士站走去。</p>
病房内,严浩翔靠在床头,看着自己包扎的手臂,又看了看刚才沈妤辞坐过的位置,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手腕肌肤细腻的触感,和她眼泪微凉的湿润。</p>
他依旧认为这只是一个猎物带来的新鲜感和征服欲,但心底某个角落,那因为目睹她遇险而爆发出的超越理智的恐慌,却被他强行压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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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VIP病房</p>
严浩翔半靠在病床上,左臂缠着的绷带透出淡红,衬衫领口随意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纱布边缘,那股清冷禁欲的气息被伤病削弱了几分。</p>
门被不轻不重地敲响三下,随即推开。</p>
刘耀文走在最前面,手里拎着个果篮,表情绷得有些紧,嘴角习惯性下撇,透着一股烦躁。</p>
丁程鑫跟在他侧后方,脸上挂着笑,张真源走在最后,手里是一束淡雅的百合,眉宇间凝着一丝真切的担忧。</p>
<span>刘耀文</span>“还没死啊。”</p>
刘耀文把果篮往旁边柜子上一墩,声音硬邦邦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滑向严浩翔手臂的伤,又迅速移开,落在空荡荡的病床另一侧。</p>
严浩翔眼皮都没抬,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极淡的气音,算是回应。</p>
他的目光掠过三人,随即看向门口——那里空无一人。</p>
<span>丁程鑫</span>“看什么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