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看着近在咫尺的她。</p>
她微微歪着头，目光清澈坦荡，里面映着他的影子。</p>
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似乎又萦绕过来，刚才游戏时靠近的悸动，此刻被她话语里那份认真的认可再次点燃。</p>
他想说点什么，想做点什么，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p>
就在这时，沈妤辞却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轻得像羽毛落地。</p>
她移开目光，重新看向已经暗下去的屏幕，声音里染上一种淡淡的、挥之不去的疏离和疲惫：</p>
<i>沈妤辞</i>“不过，游戏是游戏，现实是现实。”</p>
她这句话像一盆凉水，让刘耀文胸腔里那点温热瞬间冷却。</p>
<i>沈妤辞</i>“在游戏里，可以一次次重来，可以找到通关的方法。”</p>
她继续说着，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p>
<i>沈妤辞</i>“但在现实里……有些规则，不是你想打破就能打破的，有些人，不是你想靠近就能靠近，想远离就能远离的。”</p>
<span>刘耀文</span>“喂。”</p>
他忽然开口，声音在游戏背景音乐里显得有些突兀，也低了下去，</p>
<span>刘耀文</span>“你晚上……干嘛那样？”</p>
沈妤辞睫毛颤了颤，缓缓转过脸看他，昏暗光线中，她的眼睛显得格外大，也格外深。</p>
<i>沈妤辞</i>“哪样？”</p>
她轻声问。</p>
刘耀文拧起眉，有些烦躁，但又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形容：</p>
<span>刘耀文</span>“就是……对张真源，还有严浩翔。”</p>
他顿了顿，语气更闷，</p>
<span>刘耀文</span>“你叫张真源‘哥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