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震了一下:“你每次心事重的时候,说话都特别简短。”</p>
我呼吸一滞。</p>
他记得我的习惯?</p>
不是随口一问,是观察过?</p>
可我们根本没说过几次话。</p>
除非……他也偷偷注意过我。</p>
念头一闪,心猛地烫起来。</p>
可就在这时,他又发来一句:“明天早上八点,我在老地方等你。”</p>
“不来,就当我没认识过你。”</p>
我退了机票,手指有点抖。</p>
“改期了,临时有事处理不了。”</p>
话是这么说,可心里清楚,我只是想留下。</p>
我想知道,他说的“老地方”是哪里。</p>
是训练室楼下?还是那条我们只遇见过一次的走廊?</p>
更想知道——他为什么非让我去?</p>
八点整,我站在公司后门的小路,风吹得脸发凉。</p>
他靠在墙边,手里拿着两杯热饮,看见我,没说话,递来一杯。</p>
“你来了。”</p>
声音很轻,像等了很久。</p>
“师兄……”</p>
我嗓子发紧,叫出这两个字时,手心全是汗。</p>
他抬眼看我,眼神不像平时那样淡,有点沉,像是压着什么。</p>
“你知道我为什么等你吗?”他往前半步,声音低了。</p>
我没说话,心跳快得盖过了风声。</p>
“因为我也在等一个答案。”他说,“等你是不是真的躲我。”</p>
我猛地抬头。</p>
他盯着我:“你请假,是因为我?”</p>
风停了那几秒,世界只剩他眼里的光。</p>
“我…没有……”</p>
话没说完,我自己都心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