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浑浊的眼眸中，倒映着那五道攻击，也倒映着……某种更深沉的东西。
“那股气息……”
他心中默默道。
“源头……不在霸体祖星。”
他试图追溯，顺着那股诡异的气息，寻找其真正的来源。
但刚一触及，便遇到了一层无形的阻力。
那阻力极其强大，极其诡异，仿佛有某种极其古老的存在，在刻意遮掩着什么。
“有意思。”
叶楠心中闪过这三个字。
然后。
他收回目光。
看向那五道已经近在咫尺的攻击。
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弧度。
那弧度里，没有任何紧张，没有任何凝重。
只有一种……淡淡的遗憾。
“可惜……”
他轻声自语。
“还是找不到。”
话音落下。
那五道毁天灭地的攻击，已经轰到他身前！
拳芒！
刀光！
巨印！
金钟！
战矛！
五道攻击，同时落下！
“轰——！！！”
无法形容的爆炸！
无法形容的光芒！
无法形容的毁灭！
以叶楠为中心，四周的陨石与死星瞬间蒸发！
虚空彻底崩碎！
混沌气疯狂翻涌！
那爆炸的余波，甚至冲击到了正在逃窜的观战者们，将他们震得东倒西歪，口喷鲜血！
然而——
光芒散尽。
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为那道灰袍身影——
依旧站在原地。
负手而立。
灰袍完好无损。
连头发都没有乱一根。
而他周围，那五道毁天灭地的攻击……
拳芒，碎了。
刀光，断了。
巨印，裂了。
金钟，崩了。
战矛，折了。
五道攻击，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屏障，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光点，飘散在虚空中。
而叶楠——
只是抬起右手。
枯瘦的五指，轻轻握拳。
然后。
对着那五尊大成霸体。
轻轻一挥。
“轰——！！！”
一道无形的气浪，轰然荡开！
那气浪所过之处，五尊大成霸体，齐齐倒飞出去！
撞碎了身后无数星辰！
撞穿了霸体祖星外围的层层阵纹！
口喷金色血液！
气息瞬间萎靡！
…………
死寂。
整片星域，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逃窜的观战者们，僵在原地。
神无双瞪大双眼，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
魔魅血红的眸子中，满是难以置信。
龙渊直接跪了，不知是吓得还是震惊。
王鹏愣愣地看着那道灰袍身影，久久无言。
……
良久，不知是哪一处禁区。
一道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一……一拳？”
“五尊大成霸体……被他一拳……击退了？”
另一道声音颤抖道：“他的实力……比百年前……更强了！”
“强了……不止一倍！”
“百年前他斩杀九位至尊，还需要动用诛仙剑，需要全力出手！”
“可现在……”
“只是轻轻一挥！”
死寂。
所有至尊，都沉默了。
眼中，满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