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码头的木板在脚下发出空洞的回响,服部平次蹲下身敲了敲第七块木板,果然听到“咚咚”的空响。他撬开木板,底下露出个积满灰尘的铁盒,打开的瞬间,两人都屏住了呼吸——里面除了一沓泛黄的账本,还有一枚完整的菊纹徽章,以及一张松本清志与佐藤明的合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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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的两个少年勾着肩,笑得露出牙齿,背景正是未被烧毁的仓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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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们认识。”远山和叶轻声道,指尖拂过照片上少年们年轻的脸庞,“佐藤明说的‘记恨’,或许不是针对松本家,而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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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为松本清志抱不平。”服部平次接过话头,翻看着账本,“上面记录着松本组当年走私的证据,松本清志大概是发现了父亲的勾当,想揭发却被灭口,那场火灾根本不是意外。”他指着其中一页,“佐藤明当时在码头打零工,应该是撞见了真相,才被松本家的人追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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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突然变急,吹得铁盒里的纸张哗哗作响。远山和叶忽然注意到徽章背面刻着日期,正是松本清志失踪的那天。她抬头看向服部平次,发现他正望着远处的海平面,眼神亮得惊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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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北海道。”服部平次合上铁盒,语气斩钉截铁,“松本家迁走时,松本清志的名字在户籍上写着‘死亡’,但这张照片和徽章,说明他还活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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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和叶握紧了手里的热可可,杯壁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晨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栈桥上,像多年前那张照片里的少年们一样,朝着同一个方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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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货轮鸣响了汽笛,仿佛在为这场迟到十五年的追寻,吹响启程的号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