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姐姐，你站在这儿会沾到水的，那样你的衣裳就湿了。”</p>
不大点的小女孩，说话还带着稚音。</p>
斛斯蓉蹲下来，把她浸在河水中的手拉起来捧握住，一双小小软软的手冷若寒冰，斛斯蓉轻声问：“这么冷，怎么不先回家？”</p>
小女孩在斛斯蓉握住她的手，给她暖手时稍微愣了一下，但是她可以感知得到这个姐姐对她没有任何恶意，所以一点也没有挣扎。</p>
而且这个姐姐好美，好温柔，有些……有些像小时候娘亲带她逛庙会时看到的那些神仙娘娘。</p>
她的手也好温暖，她舍不得挣开。</p>
小女孩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回答斛斯蓉，她摇摇头，稚声自稚地说：“现在还不能回家，今天张婶子给了我一碗饭，我要帮她洗完衣服才行，爹爹以前教过我，不可白拿别人的东西，所以我不能白占张婶子的便宜。”</p>
爹爹以前教过她好多道理，只是他现在不再会对她说这些做人的道理，也没有以前在家的时候对她那么好了。</p>
虽然她觉得现在的爹爹跟以前的他一点也不像一个人，但是她还是会记得以前爹爹告诉她的那些做人的准则。</p>
小孩子的眼睛又圆又大，在月光的映衬下澄澈的像一块世间最纯净的宝玉。</p>
世间之人就是这么奇怪，可以为了一点赌资放弃作为人的尊严，向他人摇尾乞怜，也会教自己的孩子仁义礼智信，什么是“应得”，什么是“非分”。</p>
斛斯蓉：“你爹爹说的对。”</p>